“没事，已经好多了。”陆然坐到电脑前，打开音乐制作软件，在虚拟钢琴上按了几个音。

前奏的旋律从音箱里流淌出来，简洁明快，带着一种淡淡的青春感。

沈月歌站在他旁边，听了一会儿，眉头微微动了动。

“这个旋律……挺特别的。”她说，“感觉跟《有点甜》不太一样。《有点甜》是那种很直接的甜，这个好像更内敛一些，像是有故事在里面的。”

“你听出来了？”陆然笑了，“这首歌叫《素颜》。不是那种浓烈的、轰轰烈烈的爱情，是那种很平淡的、很日常的、不需要化妆也能见面的感情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而且，这首歌我依旧打算做成对唱。你主唱，我和声。”

沈月歌愣了一下：“又是对唱？”

“嗯。”陆然点点头，“这张专辑既然是咱们俩的合唱专辑，那就从头到尾都是合唱。而且《素颜》这首歌的定位跟《有点甜》不一样。《有点甜》是热恋期的甜，《素颜》是相处久了之后的那种默契和自然。两种甜，不一样的。”

沈月歌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，盯着屏幕上的音符看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那你先把完整的旋律弹一遍给我听听，让我有个整体的感觉。”

陆然没有立刻动手。

他想了想，决定用一种特别的方式来推进这首歌的创作。

“其实这首歌的旋律，我只有一个大概的框架，还不完整。”他转过身看着沈月歌，“月歌，你帮我想想，主歌部分的第一句，你觉得应该怎么走？”

沈月歌眨了眨眼：“你让我写？”

“不是写，就是想。”陆然说，“你就随便哼两句，哼出什么算什么。我刚才弹的那个前奏，你听完之后脑子里有没有冒出什么旋律？”

沈月歌犹豫了一下，然后轻轻哼了起来。

她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试探，哼了几个音之后停了一下，看了看陆然的表情。

陆然没有打断她，只是安静地听着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拍。

她又哼了几句，这次比刚才流畅了一些，到了某个地方，她的声音自然而然地往上扬了一下，然后又落了下来。

“停。”陆然忽然开口，“你刚才哼的那一段，从那个上扬的地方开始，再哼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