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吗?配吗?这褴褛的披风——”
“战吗?战啊!以最卑微的梦——”
“致那黑夜中的呜咽与怒吼——”
“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——”
唱到最后一句的时候,陆然的声音微微有些发抖。
不是紧张,是动情。
那些压抑了很久的情绪,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出口,顺着声音流淌出来,被话筒捕捉,被录音设备记录下来,变成了可以永远保存的东西。
最后一个音符落下,陆然久久不能回味。
难怪前世这首歌一出来,直接霸榜了那么久。
前世的他在唱歌方面,就是一个小白,并没有听懂里面的含义,只是觉得这首歌比较震撼,比较好听而已。
但这一世,他对歌曲的感悟,要高上许多,他也体会到了,这首歌在演唱中的那种情感。
陆然摘下耳机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靠在轮椅的椅背上,闭着眼睛,像是在消化刚才那一刻的情绪。
控制室里,沈月歌摘下耳机,转过头看向王师傅。王师傅也摘下耳机,两人对视了一眼,同时点了点头。
“陆总,”王师傅按下通话按钮,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,“这一遍,成了。”
陆然睁开眼睛,嘴角微微上扬:“再来一遍吧。我觉得第二段副歌的情绪还可以再饱满一点。”
王师傅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行,听您的。”
于是陆然又唱了一遍。
然后第三遍。
第四遍。
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好,每一遍都在细节上有所调整——某个字的咬音、某个乐句的气息、某个音符的力度。
王师傅在调音台前忙得满头大汗,但脸上始终挂着笑容。
他喜欢这种较真的人,越是较真,出来的东西越好。
沈月歌一直坐在旁边,安静地听着。
她听到陆然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克制,到后来的释放,再到最后的从容。
像是在走一条路,起点是黑暗,中间是挣扎,终点是光明。
她不知道陆然在唱的时候在想什么,但她能感觉到,他在通过这首歌,跟自己对话。
到了第五遍,陆然终于满意了。
“就这一版吧。”他在录音室里说,声音有些沙哑,但语气很坚定。
王师傅把录好的音轨调出来,从头到尾放了一遍。
监听音箱里,陆然的声音有着很独特的魅力,能紧紧抓住读者的心。
沈月歌听完,斩钉截铁的说了一句:“这首歌,会火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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