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标签贴在他身上,撕都撕不掉。
既然已经在光里了,那就干脆站得更直一点。
他打开文档,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敲《孤勇者》的歌词。
“都,是勇敢的——”
“你额头的伤口,你的,不同,你犯的错——”
“都,不必隐藏——”
“你破旧的玩偶,你的,面具,你的自我——”
那些歌词像是从指尖自己流淌出来的,不需要思考,不需要修改,因为它们早就在那里了,在另一个世界的无数个深夜、无数个耳机里、无数个循环播放的瞬间。
敲完最后一个字,陆然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旋律。
前奏的钢琴,沉静而克制,像一个人在黑暗中独自徘徊。然后是鼓点,一点一点地加入,像是心跳在加速。到了副歌,所有的乐器一起爆发——
“去吗?配吗?这褴褛的披风——”
“战吗?战啊!以最卑微的梦——”
“致那黑夜中的呜咽与怒吼——”
“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——”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