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因为你躺太久了,看什么都新鲜。”沈月歌说着,转身去厨房给他倒水。
陆然愣了一下,他刚才好像没把这句话说出口吧?
“你刚才写在脸上了。”沈月歌端着水杯走过来,递到他手里。
“……”
陆然不敢相信,沈月歌这女人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,读心术都会了吗?
陆然决定不跟这个女人争辩。
他现在是伤员,伤员要有伤员的样子——少说话,多喝水,好好养着。
“公司那边...”他刚开口,就被沈月歌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“不是说好了吗?你养伤期间,公司的事不用你操心。”
“我就是问问情况,又不是要亲自去上班。”
陆然的话还没说完,沈月歌就坐回他旁边。
“陆然,你听我说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但很认真,“你这次能活着回来,是命大。那块石头再偏一点,你就不是腿骨折这么简单了。你知道我在医院守着你那两天,是怎么过的吗?”
陆然没有说话。
“我坐在你床边,看着你头上缠着纱布,腿上打着石膏,脸白得像纸一样,怎么叫都叫不醒。我就在想,要是你醒不过来了怎么办?要是你残废了怎么办?要是……”
她的声音有些发抖,但没有哭。
“所以,”她深吸一口气,看着他的眼睛,“这几天,你什么都别想,什么都别管。公司的事有周哥,有李总,有我在。你就好好躺着,把腿养好。其他的,等你好利索了再说。”
沈月歌可是记得医生的叮嘱,照顾不好的话,会留下后遗症的。
陆然看着她,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