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然到的时候，靠窗的位置已经坐了一个人。

男人三十出头，穿着灰色的格子衬衫。

不是程序员的梗，是真·格子衬衫！

同时他还戴着黑框眼镜，头发有些乱，正专注地盯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。

屏幕上滚动的是一行行代码。

“周明哲学长？”陆然走过去，不确定的语气道。

周明哲抬起头，眼神有些茫然，显然还沉浸在代码世界里。

几秒后他才反应过来，连忙站起身：“陆然？你好你好，月歌跟我说了。”

两人握手。

周明哲的手有些凉，指尖有薄茧，一看就是常年敲键盘留下的。

“坐，别客气。”陆然在他对面坐下，看了眼他的电脑，“在写什么？”

“一个小插件。”周明哲推了推眼镜，提到这里，他语气瞬间活跃起来，“现在的社交软件太笨了，群聊文件七天就过期，表情包收藏有上限，聊天记录备份麻烦得要命，我就想做个轻量级工具，一键解决这些问题。”

陆然挑眉：“听起来不错。但为什么不做成独立APP？”

“没想好商业模式。”周明哲老实说，“工具类APP变现难，要么卖会员，要么加广告，用户都不喜欢。我之前创业做的移动办公软件就是这样，功能做得再好，用户不愿意付费，最后还是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