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《巅峰之声》决赛夜，或者刘思琪人气最高的时候。

至于陆然，刚好捎带上。

“爬得越高，摔得越惨。”林婉婷冷笑，“到时候我看你怎么收场！”

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，故作镇定地离开了现场。

下午两点，陆然准时出现在刘思琪的录音室。

这次他一路走来，收获的目光比上午更加复杂。

有好奇，有探究，有羡慕，也有不屑。

“那就是陆然？上午刚帮沈月歌录完歌，下午又来帮刘思琪？”

“时间管理大师啊！”

“你们说，他到底是跟谁关系更好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，反正都是天后级别的，哪个我也攀不上。”

“不过他的歌是真牛啊，上午沈月歌那边传出来的demo片段，我听了一小段，简直绝了！”

“刘思琪这次要是再拿出一首金曲，林婉婷和陈太升的脸都要被打肿了吧？”

“就是可惜了，没见到那个传说中的明日，我还想看看明日和陆然到底谁更强呢。”

议论声虽小，但陆然还是能听到一些。

他摇摇头，推开了录音室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