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志刚问,对方就支支吾吾,说些车轱辘话,绕来绕去,最后电话那头就传来“嘟嘟嘟”的忙音。
没有一个人给准话。
没有一个人说“这事我来办”。
没有一个人像他平时帮别人那样,拍着胸脯说“包在我身上”。
赵志刚挂了最后一个电话,把话筒重重地摔在话机上,“啪”的一声,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。
他坐在沙发上,脸色铁青,嘴唇抿成一条线,腮帮子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。
周卿云看见他那副样子,吓了一跳。
他从来没见过赵志刚这副表情,这是愤怒到了极点,是一片真心喂了狗之后的委屈。
“怎么了?脸色这么难看,事情不好办吗?”周卿云走过去,在他旁边坐下。
赵志刚没看他,盯着茶几上那部红色的电话机,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下去。
“这次的事情,怕是真没我们想的那么容易。”
“妈的,这点破事,怎么就办不成?平时一个个跟我称兄道弟,吃饭喝酒随叫随到,现在让他们帮个忙,全他妈缩了。”
周卿云见状,也没多问,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