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比一件重要。
他深吸一口气,站起来,推开门。
老张头正蹲在门口抽烟,看见他出来,把烟掐了。
“打完了?”
“打完了。张叔,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麻烦不麻烦。”老张头摆摆手,“卿云,是不是有啥好事?看你脸色都不一样了。”
周卿云笑了。“算是吧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老张头也不多问,端着搪瓷缸子进了屋。
周卿云从村委会回来的时候,周母正坐在枣树下乘凉,手里的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,扇出来的风还没蚊子飞得快。
周小云趴在旁边的竹椅上,已经睡着了,脑袋歪在一边,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,呼吸声均匀而绵长。
竹椅吱呀吱呀地响,像是也在打瞌睡。
周卿云走过去,在母亲旁边的小板凳上坐下。
“妈,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周母摇着扇子,没看他,眼睛望着院子里那棵枣树。
“啥事?”
“我要回上海了。”
周母手里的扇子停了一下,然后又继续摇,扇出来的风大了一些。
“不是刚回来吗?这才待了几天?屁股还没坐热呢。”
“有点急事,得回去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