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晚过后,齐又晴没有问过周卿云信的事情。
周卿云也没有说过。
但齐又晴来了以后,周卿云的日子过得越来越有规律了。
每天写作到大半夜,上午一定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。
以前是周母等着他吃饭,现在换成了齐又晴。
她把饭菜温在锅里,听见他房间有动静了,就去灶上端出来,摆在小方桌上,筷子放好,饭盛好,然后坐在旁边等着。
等周卿云洗漱完出来,看见她坐在桌边,两手托着下巴,笑眯眯地看着他,心就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怎么不先吃?”
“等你一起吃。”
“我起这么晚,你不饿?”
“不饿。看着你就不饿了。”
周卿云被她这话说腿都有点软,然后笑了。
齐又晴也笑了,耳根红红的,但眼睛还是看着他,亮晶晶的,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葡萄。
周母从厨房出来,看见这一幕,心里一阵感慨。
这姑娘眼里对儿子的喜爱,藏都藏不住。
她活了这么大半辈子,见过不少夫妻,有吵吵闹闹过一辈子的,有搭伙凑合过日子的,有相敬如宾的。
可这种眼神……那种看着对方就觉得全世界都亮了的眼神,真是头一回见。
自己这娃娃,怎么出去读了一趟书,女人缘就变得这么好了?
她摇摇头,转身回了厨房,不打扰他们。
陈念薇和苏文娟还是每天雷打不动地下午过来转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