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她脸上,皮肤白得发光,头发乌黑发亮,哪哪儿都好。
周母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这姑娘,要是能再小几岁就好了。
小几岁,跟自家儿子站在一起,就不那么显眼了。
要是家境再差一点就更好了。
差一点,自己这当妈的,还能厚着脸皮去提亲。
可现在呢?
人家是上海来的大老板,自家儿子不过是个刚写了几本书的学生。
虽然现在酒厂赚钱了,虽然儿子有出息了,可那差距,还是摆在那里。
她又看了一眼陈念薇,又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的儿子。
这傻小子,怎么就有这么好的福气呢?
这么好的姑娘,怎么就让他遇上了呢?
心里叹了口气。
年轻人的事,随他们自己去吧。
她摇了摇头,端着碗筷进了厨房。
洗着洗着,她忽然想起儿子小时候,村里的算命先生给他看过相。
说这孩子命里带贵人,一生顺遂,只是会有一劫,度过了,则是鱼跃龙门,度不过,则泯于众人。
她当时不信,现在突然有点信了。
下午,周卿云睡了两个多小时,两点多爬起来,又坐到了书桌前。
他刚写完第一章,正是最来劲的时候。
人一旦全身心投入到一件事里,进入状态的速度就特别快。
脑子里的故事像开了闸的水,哗啦啦地往外涌。
他只需要坐在这儿,拿起笔,把它们一个字一个字地接下来就行。
他花了几分钟调整状态,然后拿起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