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她?
孙经理见状,赶紧解释。
“周总,这里面我们公司的确没有使劲。”他说,“但说实话……”
他顿了顿,组织了一下语言。
“私人一次性投入五百万建设一家极具潜力的新厂,别说是在陕北这边,就算是沿海地区,也是极为少见的事情。”
周卿云想了想,也是。
这个年代,私人能有五百万的,全国也找不出几个来。
大多数人的工资也就一两百块一个月,五百万是什么概念?
那是天文数字。
“现在国企的情况本来就不太好。”孙经理继续说,“这边除了各种矿区还算坚挺,其他的支柱产业都已经在走下坡路。而成规模的私企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一点自豪。
“我们可以说是第一档的存在。”
周卿云点点头。
“新厂区如果建成,不管是对于地方的税收,还是拉动就业,都是利好。所以地方政府为我们做到最基本的‘三通一平’,并不奇怪。”
这是招商引资最基本的配套。
孙经理越说越来劲。
“要知道,按我们厂现在的销售势头走下去,新厂区建成后,单单我们一家一年的纳税额……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可能就比现在米脂县一年的税收还要高了。”
“我们现在可是县里、市里的财神爷。”孙经理笑着说,“他们当然会给一些优待。”
他又补充了一句:“更别提未来我们还能提供上千的就业岗位了。”
周卿云靠在座椅上,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他这才发现,自己的确想简单了。
自己现在虽然一期的投资额并不是特别巨大,但自己这个企业的潜力,却是巨大的。
酒厂的销量在那摆着,利润在那摆着,未来的发展空间在那摆着。
地方政府不是傻子,他们看得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