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筹备是筹备,但远水解不了近渴。”陈念薇说,“现在市面上白石酒是一瓶难求。虽然赵志刚给手下定下了最高售价,还不允许他们倒腾酒票,可扛不住有客户为了提前拿到酒,主动加价啊。”
她看着周卿云。
“你说这钱,客户都主动塞进你口袋了,你不让人赚,也不现实。”
周卿云沉默了。
这种情况,确实没有办法。
市场经济就是这样。
供不应求,价格自然上涨。
你再怎么管控,也管不住买家主动掏钱的心。
“这种情况的确没有办法。”他说。
“现在问题就出在新厂区的建立上。”
陈念薇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。
周卿云心里一沉。
“新厂区出了什么问题?”
他脑子飞快地转着。
按道理说,新厂区那么大的投资,当地政府应该求之不得才对。
几百万砸下去,能带动多少就业?
能创造多少税收?
能给地方经济注入多少活力?
政府部门不可能给这样的项目下绊子。
而且有陈念薇和赵志刚的关系在,上面也有人罩着。
当地政府应该也不是傻子,这么大的财神还敢得罪?
“是政府那边出问题了?”他问。
陈念薇摇摇头,又点点头。
“现在新厂区遇见的问题,还的确是出现在政府层面。只是……”
她顿了顿。
“不是上面的政府。是你那位满仓书记。”
周卿云的眼睛瞬间瞪大了。
“满仓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