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周卿云问。
“我在想,”陈念薇笑了,“你真是个奇怪的人。写书写得那么深情有厚度,但做生意却又这么精明。这两样本事,怎么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?”
周卿云也笑了,没说话。
他心里想的是:这算什么?后世那些营销高手,能把一瓶糖水卖出黄金价,能把保健品说成长生不老药。跟他们比,自己这才哪儿到哪儿。
“不过,”陈念薇收敛笑容,“那片地现在是三不管,要拿下来,得跟县政府打交道。手续、批文、征地补偿……都是麻烦事。”
“所以才需要你这位北京来的合伙人啊。”周卿云半开玩笑地说,“你连央视的广告位都能拿下,一个县政府的批文,应该不在话下吧?”
陈念薇白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却没什么怒意,反而带着几分嗔怪:“就会使唤人。”
两人正说着,山下传来喊声。
是满仓叔,站在酒厂门口,双手拢成喇叭状:“卿云!下来!有电话找你!”
周卿云和陈念薇对视一眼,连忙下山。
跑到酒厂办公室。
其实也就是酒厂翻建的时候临时搭建出来的小单间。
周卿云接起那台老式转盘电话。
“喂?”
电话那头传来王建国的大嗓门:“卿云!可算是找到你了,现在想找你人可真不容易,还是谢校长告诉这个号码才找到你!”
“王导,有事吗?”周卿云心里一紧,以为是广告又出了什么变故。
“当然有事了!不过是好事!”王建国激动地说,“你那广告的整片剪出来了。我看了效果不错,播出时间也定下来了,本月二十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