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天就是央视采访了。
他得专心准备这个。
至于其他的……该来的,总会来。
他站起身,走到院子里。
五月的阳光很好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小猫正趴在墙头晒太阳,看见他,“喵”了一声。
周卿云走过去,摸了摸它的头。
“咪咪,你说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猫自然不会回答,只是舒服地眯起眼睛。
周卿云笑了。
也是,想那么多干什么。
顺其自然吧。
他强任他强,清风拂山岗,他横由他横,明月照大江。
半下午的时候,阳光已经西斜,不再那么灼人。
周卿云躺在院子里的竹躺椅上,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小猫圆滚滚的肚子,另一只手端着个大搪瓷缸子,里面是齐又晴下午送来的绿豆汤。
绿豆汤是冰镇过的,搪瓷缸外壁凝着一层细细的水珠。
周卿云喝了一口,清甜解暑。
风从院墙外吹进来,带着五月末草木的清香,不温不燥,拂在身上舒服得很。
真是难得的清闲日子。
《白夜行》的初稿已经写完,厚厚一摞稿纸锁在书房抽屉里。
他右手这两天写得有点发酸,实在不想立刻开始誊抄修改。
总得让手歇歇,要不才二十岁就练出了麒麟臂,对外都解释不清楚。
公司那边,下个月初八才是好日子,一切要等到那时候。
这些天,可能是他春节返校后最清闲的时光了。
没有赶稿的压力,没有酒厂事务的烦扰,采访也要在明天。
他就想这样舒舒服服的躺着,撸猫,喝绿豆汤,看云,什么也不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