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念薇买了去北京的票,在候机厅等了两个多小时。
中午十二点,飞机起飞。
苏制图-154客机,噪音很大,颠簸得厉害。
她靠着舷窗,看着窗外渐渐变小的上海,心里盘算着到北京后该怎么谈。
孔府宴酒那边也是找了关系的,自己这样硬抢,怕是需要费点手段。
同一时间,周卿云在庐山村的家里,却对陈念薇做的这些事情一无所知。
他正在写《白夜行》的最后几页。
故事已经进入尾声。
雪穗站在亮司的尸体旁,那段经典的独白即将呈现:
“我的天空里没有太阳,总是黑夜,但并不暗,因为有东西代替了太阳。
虽然没有太阳那么明亮,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。
凭借着这份光,我便能把黑夜当成白天。
我从来就没有太阳,所以不怕失去。”
周卿云写得很投入,完全没注意到时间的流逝。
直到院门被敲响。
不是齐又晴那种轻柔的敲门声,也不是陈念薇那种干脆的“咚咚”声,而是有节奏的、带着某种正式感的“叩叩叩”。
周卿云放下笔,看了眼桌上的闹钟。
下午两点半。
这个时间点,谁会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