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那几位军人。
以后谁要再敢在周卿云面前说文职军人不是军人,他第一个急眼。
你见过拿六十五度白酒当白开水喝的人吗?
他见过,还是一群……
……
头痛!
像是有人拿着锤子在脑子里敲。
周卿云睁开眼,盯着熟悉的天花板看了三秒……木质房梁,白灰墙面,窗台上那盆月季。
是自己家。
他松了口气。
上次醉酒醒来发现在陈念薇家,差点闹出误会,弄得他现在都有点应激了,一喝醉就害怕自己又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。
挣扎着爬起来,喝了杯温水,脑子还是昏沉。
身上一股酒气,衣服皱巴巴的,得洗洗。
周卿云扒下衣服冲了个冷水澡,总算清醒了些。
懒得手洗,就把衣服扔盆里,倒上洗衣粉,用脚胡乱踩了几下,权当洗过了。
拧干,抱着盆上露台。
五月的晨光正好,暖洋洋地洒在屋顶。
远处是复旦校园的轮廓,近处是庐山村一片片青瓦白墙。
风吹过来,带着草木的清香。
他刚把衬衫抖开,隔壁露台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