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比刚才更汹涌。
周卿云捂着肚子,跌跌撞撞地往卫生间冲,“这次真憋不住了!”
解决完人生大事,周卿云从卫生间出来,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。
只是随着肚子里的货被清空了,一种空虚感顿时涌了上来。
周卿云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从中午回来到现在,整整六个多小时,别说吃饭,连口水都没正经喝过。
创作时全神贯注倒不觉得,现在一停下来,那股强烈的饥饿感顿时汹涌而来,胃里空得发慌,简直前胸贴后背。
得赶紧弄点吃的。
他看了眼楼上,陈安娜还在熟睡,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这姑娘累成那样,也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。
“还得给这位姑奶奶带一份。”周卿云自言自语,“等人醒了,总不能让人家饿着。”
他拿起外套,匆匆出了门。
三月的上海,傍晚时分天色已经全黑。
庐山村的小路上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,光晕在寒风中微微晃动。
远处传来学生们的说笑声,还有自行车铃声。
复旦大学的食堂在主校区东侧,是一栋三层的水泥楼。
周卿云走到食堂门口时,正好六点半。
推门进去,一股混杂着饭菜味、油烟味和人气的热浪扑面而来。
一楼是大锅饭区。
十几个打饭窗口已经关了大半,只剩下三四个还开着。
窗口前的铁盘里,菜已经所剩无几。
白菜炖粉条只剩下汤,红烧豆腐只剩碎渣,唯一的荤菜土豆烧鸡块,也只剩下几块孤零零的土豆。
几个来得晚的学生正端着铝饭盒,一脸无奈地在窗口前徘徊。
“师傅,还有菜吗?”
“就这些了,要打赶紧打,马上收摊了!”
“这点哪够吃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