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作者要出名了,下一期出来,肯定引起讨论。”
陈树更是高兴:“这稿子是我拆出来的,得算我发现的人才!”
“行了行了,赶紧处理。”王建国笑着说,“小陈,你负责编辑校对,务必仔细。刘姐,你给作者写录用信,语气要诚恳,要鼓励。我去联系复旦。”
办公室里立刻忙碌起来。
陈树坐到桌前,开始逐字逐句地审阅《向南的车票》。
他读得很慢,偶尔用红笔做个小标注,但大多数地方都保留原貌:这篇作品的文字已经相当成熟,不需要大改。
刘秀兰则铺开信纸,开始写信:
“周卿云同学:
你好。你的小说《向南的车票》已收悉。经编辑部审阅,决定刊发于《萌芽》1987年第10期,并作为本期头条推荐。稿费按千字十五元计算,共计一百二十元,将在刊物出版后寄出。
你的作品文字干净,情感真挚,对青年成长主题的把握尤为准确。期待你更多佳作。如有其他作品,欢迎继续投稿。
此致
敬礼
《萌芽》编辑部
1987年9月8日”
她写完,又看了一遍,满意地点点头。
这封信对一个大学生来说,无疑是巨大的鼓励。
而在复旦校园里,周卿云对此一无所知。
他正在三号楼的307宿舍,和室友们一起准备军训用品。
学校发的军装是深绿色的,布料粗糙,但洗得很干净。
每人还发了武装带、军帽、胶鞋。
“这鞋底真硬。”王建国试着踩了踩,“军训两周,脚不得磨出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