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庭内一片死寂,他们等待着观众席上的女人会有什么动作。
在王律师说完后,不少人立马反应过来王律师这番诉讼的逻辑之处,越想,就越觉得有希望。
只是,在看到那女人依旧纹丝不动,九尾狐也是平静下来,慵懒的蜷在女人怀里,王律师的心就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不对,不对,它们的态度不对!
怎么会这么淡定?
不对!
是哪里出了问题?
王律师百思不得其解。
下一秒,就见那九尾狐咧嘴一笑,“咯咯咯”的笑声从它的喉咙里发出,回荡在这法庭内,令人不由起了鸡皮疙瘩。
“好吧。”九尾狐一跃,一口气跨过了半个法庭,轻盈地落在被告席的桌子上,直视对面原告席的王律师,“你很勇敢。”
王律师看着九尾狐的眸子,心里一咯噔,底气消失殆尽。
“不过,你说错了一件事。”九尾狐嘴角上扬,“我们可不是什么法官,规则不是说了吗?法庭内只有两种身份,被告与原告。”
轰——!
所有人都被这句话炸得脑子一懵。
九尾狐舔了舔嘴角,得意笑道:“你的诉讼对象错了,诉讼无效。”
听到这话,不少人脸上表情或是变得愤懑,或是变得失望,纷纷开口表示可惜。也有人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林惊春叹了一口气。
规则上明说了法庭内只有两种身份,那么那只九尾狐和那个女人就不会是法官。
而众人下意识将那女人还有九尾狐当成法官,首先就是因为这一人一狐来历神秘,而且她们所在的观众席与审判区有一层看不见的空气墙;再者,就是那九尾狐一开始就在宣读规则、催促诉讼、宣布结果。
最重要的是,它会一口吃下被判“有罪”的人。
一通操作下来,九尾狐通过自身的行为,成功将在场的人都带入了惯性思维中,让所有人默认它和那个女人就是规则上说的法官。
林惊春察觉到不对,是看到九尾狐冲出去,抢在从裂缝里伸出的黑色巨手前,先将贾大贵一口吃掉的那一刻。
九尾狐享用完贾大贵,再将骨头吐回裂缝内。骨头落地,重组,化作漂浮的黑色人形。
对于两个地方都有冒出来的“处刑者”,林惊春找的解释是怕被告跑了。
这个理由很牵强,也很合理。
但如果其实九尾狐不是“处刑者”呢?
跳出了惯性思维的林惊春再次看向规则,终于反应过来了其中的猫腻。
这个法庭内,就没有法官。
从法庭外的那个世界里出现的巨手,才是法官。
“好啦!你的算盘打空啦!”九尾狐身后的尾巴摇晃着、交错着,“接下来该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