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阁里,黄立极、韩爌、官应震、李国普四人得知消息,皆是大吃一惊。
黄立极目光落在韩爌身上,沉声道:“韩大人,此事你就没什么想说的?”
韩爌淡淡道:“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京官贫苦,本就不是一日两日的事,事到如今,我又有什么可说的?”
黄立极清楚,韩爌明知自己话中之意;韩爌也明白,黄立极已然洞悉内情。黄立极敢肯定,此事定与韩爌有关——这本就是东林党的惯用伎俩,早已不是第一次。韩爌也知道黄立极心中有数,却偏偏死不承认,有些事,只要不承认,便等同于从未发生。
黄立极深吸一口气,来回踱步,又问:“官大人,你怎么看?”
官应震瞥了一眼韩爌,苦笑着回道:“首辅,如今只能去请陛下定夺了。”
官应震心里跟明镜似的,这是东林党的一次示威,意在展示自身的实力,告诉天下人:只要东林党愿意,一声令下,整个中枢便能陷入混乱,朝廷想办成任何事,都必须经过他们点头。
今日这事,本不算多大,韩爌出面,定能平息,可关键在于背后的谈条件——黄立极手中本就没什么筹码,即便加上自己,也没有实力与韩爌谈判,给不了对方想要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