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历代辽东巡抚,经略。有几个事被建奴搞死的,都是被自己人搞死的。
“官兄,我觉得而今当务之急,是建奴。唯有对建奴有经验的,才好主持兵部大局不是。”
“如此说来,韩兄,你想推举?”
“孙承宗。”韩爌说道:“天下对东事的理解,没有人能超过孙兄的。执掌天下戎机,舍孙承宗其谁?”
此言一出,官应震不由皱眉。
就资历与能力来说。孙承宗比闵洪学强太多了。孙承宗不仅仅是两朝帝师,也主持过辽东防线。
在抵抗建奴上,也有建树。
不像是闵洪学的作战经验,都是南方的。不是北方的。
“孙承宗是老臣。用他妥当。”黄立极说道:“不过我到时候觉得,而今天下最难的事情,其实是户部。户部必须有一头踏实人才行。”
韩爌立即说道:“我觉得,毕自严不错。”
毕自严就是一步步从下面走上来的财政官员,虽然是东林一系。但的确是一个老成人,理财能手。
也是一个挑不出毛病的人。
“哪里礼部如何?”黄立极笑道:“这才是最关键的。”
礼部看似最清闲,但实际上最重要,因为内阁要用礼臣,这是大明朝的潜规则。
也就是说按正常流程。内阁成员都必须是从礼部出来,即便不是礼部尚书,也必须是礼部侍郎出身。
当然了,而今内阁就不一样。
因为而今内阁都是非正常内阁。真正有礼部履历的只有韩爌。
其他人都不是通过这个流程进入的内阁的。
“不错,礼部从来是按部就班。”韩爌张口就来。说道:“应该是钱谦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