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上面的命令打仗,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”袁崇焕冷哼一声。
别人还觉得大明中枢,各位阁老英明神武,陛下明见万里。但袁崇焕早就对这群人祛魅了。
或者在别的事情,分辨对错,是很难的。
一个政令下来,到这个政令结果影响出现,要几年,甚至十几年。而且因为要素太多,还有狡辩的空间的。
但在战场上,一个判断做错,就是生死之别。
而辽东前线,这些年早就受够了北京城的乱命。
辽东很多将门,一边瞧不起毛文龙,一边羡慕毛文龙。
瞧不起毛文龙很简单,毛文龙手下所谓精锐,给辽东各将门提鞋也不配。毛文龙自己也不过是一个百户出身。
羡慕毛文龙也很简单。
毛文龙头上没有那么多婆婆。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想到这里,袁崇焕越发坚定自己的决心:“这一件事情,一定要做,一定要我做。而且一定要先斩后奏。”
“否则,什么也做不成。”
种子已经在袁崇焕心中种下,但他也知道,这需要时机。
他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情,就是奔赴宁远,平定兵变。
当然了,这是明面上的事情,更重要的是,将辽东将门拿捏住了。只要拿捏住着些人,他就是谁也代替不了的辽东经略。
韩爌能给的,只是一个事后追认而已。
对于议和这一件事情,韩爌与袁崇焕都有自己的想。但他们在思考的时候,有一个,他们觉得理所当然。天经地义到不需要讨论的前提。
那就是建奴一定想议和。
无非是条件而已。
就好像俺答汗一样。
但真的如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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