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能如此?”刘宗周说道:“朝廷法度,岂可儿戏。”
“人命关天,岂可含糊?”
“怎么能说算了就算了。”
刘宗周一说,其他人纷纷出言。
“死了这么多人,怎么能算了啊?”
“诸位安静,安静。”韩爌说道:“活人总比死人重要。黄孝子,还在诏狱中。我们总不能不管他。”
“我去给黄宗羲说。”一个人忽然说道:“我父亲的事情,不能这么算了。黄兄也不会接受这样的活命。”
韩爌微微皱眉。
他有一点急。
他很清楚,他这个内阁次辅是用来做什么的。他如果不能这些人给安抚住了。那么他这个内阁次辅,就是白做了。
将来怎么进的内阁,就怎么被踢出去。
更不要说,内阁之中,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官应震,更加不敢疏忽。咳嗽几声说道:“诸位,诸位,我知道诸位不满意。奈何,木已成舟-----”
话音没有落。
立即有人说道:“我等去叩阙,总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叩阙,就是一群官员去堵皇宫的门。
这个是重大政治事件。
韩爌立即就流汗了。真出了这样的事情。参与者,很可能法不责众。他韩爌就不好办了。
他纵然说,不是自己的组织的,估计也没有人相信。
为了自己的权位了,为了自己的小命。
韩爌立即改口说道:“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是找证据,找阉党贪赃枉法的证据,我在内阁,可以直接将这些送到御前。”
“争取借这个机会,将阉党一网打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