钦此。”
“臣遵旨,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韩爌接旨谢恩。
等太监走了。
韩爌将东林党各方人士都请过来。
立即有人问:“韩公,这是乱命。内阁乃朝廷重地,不经推举,何以服众。”
此言一出,无数人纷纷点头。
正如韩爌对朱由检所言,内阁大学士必须经过群臣推举,出名单。皇帝抽签等程序。
没有经过这个程序,就是不正常。
韩爌叹息一声,一副咬牙切齿说道:“不错,这是乱命。我本该拒绝。”
“只是,而今却容不得我多想。黄孝子还在刑部大佬中。六君子案,崔呈秀案,迟迟不决,就是因为朝廷上没有我们的人。”
“今日我拒绝了。这些事情该怎么办啊?”
韩爌一顿。
下面鸦雀无声。
阉党控制不住,中下层官员,但内阁六部高级官员都是阉党的。在座的东林党的人,要么是被罢免赋闲,想要起复,不想回家。
要么就是中低层官员。
很多人其实迫切想要东林大佬起复一个。
一旦起复一个,不仅仅代表风向标变了。也代表他们在朝堂上有靠山了。
这些人,其实并不是太在乎什么程序不程序的。
韩爌随即说道:“况且,卜枚法爷不过几十年,谈不上祖宗家法。而今事急从权。我也是没有办法。”
道理就在韩爌嘴上跳舞,想要那个,就说那个。
正也是你,反也是你。
只看韩爌需要那个而已。
东林党大部分人都被安抚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