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到,自己的性命能不能保住了。
谈得好,魏忠贤就能壮士断臂。从朝堂的泥潭中脱身。
谈不好,魏忠贤的小命就危险了。
朱由校自己掌握大势可以,但具体铢锱必较的谈判中,就不太行了。
更何况,朱由检作为皇帝,金口玉言。很多话,一旦出口,就不能改了。本身也不适合谈判。
在关乎自己切身利益上面,魏忠贤是不会不上心的。这是朱由检之所以让魏忠贤出面的原因。
“厂公。咱们两人这么多年的交情,有话就直说了。”韩爌说道:“如何才能让黄宗羲活下来。”
魏忠贤厉声说道:“崔呈秀乃是心腹,是朝廷二品大员,当堂遇刺。黄宗羲做下此等事情,还想活?”
随即语气一收,和蔼可亲道:“不是不可以。就看韩公开出什么价码了。”
韩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一方面,是他一样也不想让步。、
实在是现在东林手中拽着大把牌,只有朱由检没有动用厂卫,直接下场掀桌子。
很多案子,根本推脱不掉。
优势在我,忽然出现黄宗羲这一档子事情,将自己的优势全部葬送掉。
谁愿意?
另外也是东林这个群体中,让步是一件非常有风险的事情。
大家都高举忠孝仁义,为国为民的牌子,指对方是逆贼。奸臣。口诛笔伐之际。有人说要谈判,让步。
内部唾沫星子,都能淹死人。
“厂公开价吧。黄宗羲这孩子我一定会捞,但实在不行,我九泉之下,给黄兄赔罪便是了。反正黄兄也不止一个儿子,大不了我将孙女教给黄宗羲,在牢里成婚。给黄家留给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