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------噫!黑盆蒙面,巨索缒胸,何等奇惨,而犹以病故欺先帝,此夜悲愤,不能不哀控于我皇上者也。然臣父之惨死,虽繇逆珰恣擅,实附逆之钦程、李实,借以希荣同谋。杀人有律,尚可为大奸迟一日死乎?且曹钦程管陵工、神木厂二役,侵匿不下数十万;李实苏杭织造,侵盗不啻百余万。坐拥巨赀,杀人草菅,诚举朝公愤所不容者-------”
朱由检心中叹息。将血书收起来。
朱由检看着韩爌,说道:“韩先生,以为当如何?”
“陛下,黄孝子此次入京,抱必死之心而已。”
“东林六君子,乃至天下浩然之气所寄,冤死狱中,天下百姓无不扼腕。翘首以盼,圣天子在上,拨乱反正。”
“陛下,臣怜孝子失孤,亦怜陛下之圣名有污。”
“不敢不冒死以闻,请陛下,明察六君子之案。令天下士子归心。”
韩爌心中也有几分忐忑。
只要搞清楚,朱由检是什么样的人。他才能对症下药。
朱由检心中烦闷。暗道:“魏忠贤,你这屁股不好擦。”
韩爌这几句话,绵里藏针。
其实在暗暗威胁朱由检,如果不这样做,会令天下士大夫失望。
也是实话。
如果连东林党六君子,都不能翻案。朱由检怎么用东林的人。
而且,朱由检对于魏忠贤搞死六君子。朱由检十分十分讨厌。不是讨厌,魏忠贤将这几个人拿下。
黄尊素,朱由检不太清楚。
但是他很清楚,杨链在移宫案中,发挥重要作用。简直是冲在第一线。就好像官应震是楚党的双花红棍。杨链就是东林党的开路先锋。
他这么高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