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熟悉,自己原本的运作方式。
闵洪学深深看了一眼朱由检心中暗道【陛下,真是目光如炬。】
闵洪学与东林党很多人关系很疏远。就在于此。
东林党中,不乏有为了理念而不顾一切的人。但更多都是为了做官。东林党在民间造舆论,用舆情影响朝政,在闵洪学这些冷酷的官僚眼中,不过是一个当官的路子而已。
而闵洪学天然就有路子,只有能过了科举的及格线。剩下的路?怎么做官,怎么混朝堂。
家里从小就教。
东林党那一套,也是有竞争的。不拼命骂皇帝,骂大臣,搏流量,怎么出头?
做太过了。
就和杨链一样,下诏狱了。
这也是有风险的。
闵洪学,何必走这一条道了。
道不同不相为谋,自然就疏远了。
【但我与东林的关系,不是不能修复。】
文官的关系,到底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。闵洪学觉得,大不了找几个同年,做一个中间人,赔罪行礼。大不了出让一些利益。总能说和的。
【又不是生死仇敌。】
【但魏忠贤,阉党,让斯文扫地。特别是擅杀士大夫,我无论如何不能与搅和到一切,那就是我闵家自绝于天下士大夫了。】
闵洪学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陛下,臣谢陛下厚恩。但臣才疏学浅,不堪重任,还请陛下另选贤能。”
朱由检不由皱眉。心中暗道:“君臣之间的权力之争,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?”
朱由检非常清楚魏忠贤本质。魏忠贤本质就是皇权的延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