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京也不过一年多,请病超过一年。
一开始是真有病。
正如他在奏疏上所言,在云南待了五年,离开云南湿热的环境,回到北京,真有一点水土不服。
病了一场。
但去年就好了。
之所以,不销病假,就是不想再北京混了。
此刻却如何说得出口。
“谢陛下厚爱,臣已经好了。”
“好了就行,先说说云南的事情,你觉得云南今后如何?”
闵洪学说道:“云南的问题在于贵州。贵州一乱,云南孤悬于外,必生事端。而今奢安之乱,贵州虽下,贼首还没有完全平定。故而云南兵事连接,一旦有一个万一,云南必定再次生乱。”
奢安之乱,而今仅仅是阶段性成果。
乱军被打败,放弃贵州等大城市,躲进深山老巢中。就相当难办了。
“你觉得,该如何才能让西南长治久安?”
“无他,改土归流。”闵洪学说道。
朱由检说道:“改土归流?云南土司那么多,改土归流,是长治久安之法,还是取乱之道?”
一提云南的事情,闵洪学顿时镇定起来。
闵洪学赴任云南的事情,是什么局面?
奢安之乱方起,兵锋直奔重庆。西南大乱。云南与中原官道断绝,粮饷两不继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