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想到,朱由检穿越过来了。
唯一的想法,那就是之前朱由检在自污。而现在才朱由检的本性。
能将自己的心思隐藏几年。这是寻常人能做到的。
“是啊?”魏忠贤也有同感。
他跟朱由检打交道以来,对朱由检越发畏惧,感觉自己一切行为,都在朱由检的算计之中。
他此刻直接乾清宫门,就好像一张血盆大口,就等着他主动送进去,被吃掉。
但他别无选择。
魏忠贤深吸一口气,进入内室。见到在案几后面的朱由检,二话不说,扑通一声,跪倒在地:“老奴该死。老奴只求陛下,看在大行皇帝的面子上。让老奴去陪大行皇帝。”
一边说,一边磕头。咚咚。只如敲鼓,一下一下敲在黑色的金砖上。
朱由检皱眉,说道:“王承恩,还不快快搀扶你义父?”
王承恩立即将魏忠贤搀扶起来。却见片刻之间,魏忠贤已经额头见血。花白的头发,通红的额头。看上去狼狈之极。
朱由检一点也不敢小看魏忠贤。
能屈能伸,这一点。朱由检也要像魏忠贤学习。
施凤来,张瑞图这两个大学士,其实并不重要。在朝廷上不是什么重要人物。一直坐冷板凳,又没有主持过科举,下面没有人支撑。是个空头大学士。
但这两人一旦导向朱由检。朱由检作为背书,立即能从阉党文官中拉出一批人来。
也就是魏忠贤对朝堂的控制,撕开一个大口子。
魏忠贤对内廷控制,随着客氏之死已经崩开了。特别是张皇后可不会客气,此刻后宫已经完全被张皇后控制。
魏忠贤想在宫中做什么事情,已经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