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现在在什么地方?”朱由检问道。
“天启初年,官公见局势不妙,就回黄冈老家了。”
“看来,官应震是十万个看不上魏忠贤。”朱由检心中暗道。立即吩咐:“传旨,召官应震入京。”
随即越发不想放弃黄立极这个老油条。在京城混了几十年,成为老油条,最重要的就是对各种利害关系门清。
不如此,根本混不下去。
唯一的问题,就是不肯说实话。明哲保身为主。
“不过没有关系。”朱由检心中暗道:“我有读心术。你嘴巴上的话不能信,但心里想得还是很诚实的。”
这边朱由检刚刚送走黄立极。
戏曲名家施凤来,书画双绝张瑞图就来求见。
一见朱由检,就诋毁魏忠贤。说他们迫于形势,不得不屈从于魏忠贤。但都是朝廷忠臣,请朱由检明鉴云云。
朱由检一听他们的心声,他们是感觉魏忠贤这艘船要沉了,想要投奔朱由检,希冀能够保住大学士之位。
朱由检心中顿时冷笑:“果然,能为曲,能为画,就是不能为政。”
特别是与黄立极一比。
黄立极比他们提前感觉局面不妙,想溜。而溜的时候,也没有攻击魏忠贤。反而像办法让魏忠贤欠人情。
朱由检估计,黄立极私下里与韩爌有联系,也想办法让韩爌欠人情,否则不能解释,黄立极为什么对东林那边了解这么清楚。
而两个人反应就慢半拍。这个时候还想保全自己的大学士之位。
这也罢了。
他们来这里做得事情,也不明智,疯狂拉踩魏忠贤。
是。魏忠贤不是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