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忠贤一看,这些弹劾的罪名,就知道不能查。
一查必出问题。
“怎么办?”魏忠贤看着阉党核心小团体。司礼监,内阁,六部,黑压压二十几个人。
是阉党所有核心。
“你们倒是说啊?”
“厂公。”崔呈秀咬牙说道:“越是此刻,就越不能后退,后退一步。就是万丈深渊。”
“而今只有老办法。请厂公,出动厂卫,彻查这些人。”
“三木之下,何求不得?”
“看他们还敢?”
为什么说魏忠贤做事太糙,因为之前六君子之狱,就是这么干的。言官弹劾,本质上是走朝廷司法程序。而魏忠贤直接用特务机构下场。
根本不讲道理,将朝廷法度踩成一团烂泥。
东林党指着魏忠贤祸国殃民,绝非冤枉。
“万万不可?”黄立极说道:“厂公,此一时彼一时也。不搞清楚陛下那边是怎么想的?我们岂能轻举妄动?”
魏忠贤叹息一声:“陛下估计就等着这一出啊。”
魏忠贤一开始或许不明白。但此刻岂能不明白。
朱由检不管事,看似完全信任他。本质上,以退为进,将他架在火上烤。
摆在魏忠贤面前只有两条路。
第一,与东林党和解,否则,按照朝廷程序走。魏忠贤根本没有办法抵挡东林党的攻势-----魏忠贤每次瓦解东林党的弹劾,都不是证明自己没有做某事。而是掀桌子,不问对错,先下诏狱弄死你。
但现在,这桌子他敢掀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