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感到不对的是魏忠贤。
虽然说内阁六部都是魏忠贤的人,司礼监而今也挺魏忠贤的话。魏忠贤明显感觉到很多事情,做起来不如之前方便。
所有人对他还是毕恭毕敬,但魏忠贤明显感受这背后一丝丝微妙。
更让魏忠贤感觉不妙的事情。
就是一类奏疏多了。
不是弹劾魏忠贤,而是弹劾给魏忠贤假造生祠的地方官员,一个罪名也不是建造生祠。而是贪污,挪用公款云云。
至于拿这些钱做了什么?
不说。
魏忠贤感觉不妙,立即召见黄立极说道:“黄老兄,你看着些是?”
黄立极只是扫了一眼,说道:“只是抽丝剥茧之法?”
“这贪污,挪用公款,查不查?”
“不查,朝廷用度特别紧张,恨不得一文掰成两半花,查,一定会牵扯到生祠上。到时候,生祠这一件事情,在陛下那边?”
黄立极一开始都不想搞什么生祠。
但黄立极不会魏忠贤硬顶的。
而且生祠本身就是服从性测试。
魏忠贤根基其实非常浅薄的,文官大佬们,一个个都是万历年间厮杀出来的。说一句,门生故吏遍布天下,毫无问题。
但魏忠贤上位,才几年啊?
所谓的阉党,只是一股虚火。魏忠贤迅速将其他人拉进来,就要让他们上投名状。
什么投名状,生祠就是。
给活人建祠堂。在古代是极不妥当的。
你建了,你就是魏公公的人,将来升官发财,优先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