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忠贤在中枢强横,不过是一股虚火。
地方上反对魏忠贤的浪潮从来没有变过。去年,也就是天启六年。魏忠贤派到苏州收税的太监,被硬生生打死。并写了一篇《五人墓碑文》轰传天下。
那时候,黄立极敏锐嗅到,一股浪潮。一股反魏忠贤,或者是反对皇帝执掌大权的浪潮,已经在酝酿了。
而后,皇帝落水。
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,落了一次水。就缠绵病榻一年多。然后驾崩了。
黄立极就不敢多想,唯恐自己想太多,自己将自己吓住了。
泰昌皇帝,是红丸案。
天启皇帝,是落水后病故。
都是巧合吗?
面对如此局面,新君是不是明君。黄立极都不想趟浑水了。老朱家,才给多少俸禄?你玩什么命啊。
另外还有黄立极自己的问题。
黄立极老了。
他今年已经准备过六十大寿了。
他自己都觉得,自己精力越发不济了。他如果年轻几年,根本不会上魏忠贤的船。
也就是老了。
觉得在朝廷混不了几年了。这才决定上魏忠贤的船,再最后几年,解决一下待遇问题。
毕竟,以内阁首辅致仕。
还是以礼部侍郎致仕,是完全不一样的待遇。
而今黄立极实在没有心力,跟着新君折腾了。
不过,当一天和尚,撞一天钟。黄立极已经要履行首辅责任。
“陛下,马上要登基,年号该怎么拟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