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忠贤脑袋是懵的。
【这居然是一出戏。】
【这怎么可能是一出戏?】
随即魏忠贤心中一暖:
【皇爷,您临终前还挂念老奴?老奴-----】
魏忠贤并没有怀疑,这是信王空城计。他决计不相信朱由检的胆魄。
相信他一定有准备。
不管事在乾清宫中安排甲士,还是在刘朝辅手下安排人手。
都只有天启能够做到。
此刻魏忠贤心中并没有怨恨,甚至有一些感动。
【陛下,这是为了我?】
魏忠贤政治嗅觉十分敏锐。刚刚那一出戏,是不好看。但其实化解了他最大的危机。
经过这一番折腾之后。
他与信王之间,有了最基本的互信。
魏忠贤在信王班底中,有了位置。给魏忠贤平安落地的可能。
如果没有这一出,魏忠贤在信王登基之后,下场会很惨的。
魏忠贤想起自己与天启二十多年君臣之情,忍不住泪流满面。
【皇爷临终的时候,还挂念这我。】
【我却------】
一时间百般滋味浮上心头,魏忠贤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晕乎乎的状态。
朱由检看出魏忠贤内心波动,趁热打铁,语气更加缓和:
“厂公,那朕就给厂公讨心窝子说话。”
“一朝天子一朝臣,朕不例外,朕对厂公的信任,自然不能如皇兄,厂公年龄大了,这位子早晚给年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