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已经中计了?】
【是摔杯为号吗?】
【立即有刀斧手杀出吗?】
朱由检看魏忠贤所想,心中一动,捏起腰间一块玉珏,“厂公,还有什么遗言?”
“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魏忠贤顿时明白,暗道:【不是摔杯,是摔玉珏?】
珏者,绝也。
鸿门宴上,范增要求杀刘邦的时候,也是屡次举珏示意。
魏忠贤此刻完全相信了自己的猜测:【这里果然藏人了。】
魏忠贤再看着乾清宫,冷风吹过,层层布幔摇动,就好像无数凶兽在舔着舌头。
门外隐隐约约有乾清宫的护卫-----都是魏忠贤的人。
更有十几个人硬生生拦在门前阻拦一部分人流。正是朱由检从信王府带来的太监,刚刚接管乾清宫,不可能完全控制王朝辅的旧部。
但王朝辅的旧部,此刻也在迷茫之中。
他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?
顶头上司,莫名其妙掉脑袋。
随即厂公与皇帝似乎要兵戎相见?
简直不可思议。
但王承恩等人能将这些压制住,不给添乱就是极限了。
但有些人却拦不住,就是守在门外的魏忠贤护卫。
“义父,我来也。”却听“砰”的一声,本来关着的殿门被硬生生砸来,刘朝钦冲了进来。
魏忠贤一看刘朝钦来,心中忽然一喜,再次对信王产生杀意。
魏忠贤骨子里是一个破落户,是一个狠人。关键时候,是敢耍光棍的。暗道:【你不是要我的命,我死也拉一个垫背的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