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本末低沉着脸,一言不发。
解释有啥用,有些事情还真就跟陆卫国兄弟说的一样。
关系不如价值。
关系再好,不如你个人有价值重要。
“爸,这是钱多来身上的信,就只有我一个人看过,你看看,或许对你有帮助。”
想到这的张本末将熊老大不要的那封信从怀里淘了出来。
关系不如价值。
这封信显然是有价值的。
而且,他也看过。
“嗯,放下吧,去看看你媳妇孩子,当爹的没有爹样,工作工作干不好,
还老给我添麻烦!”
再次被训的张本末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根。
这是他的习惯,每次被老丈人训。
都会做个记录。
就怕忘记这种怨恨。
而另一边。
钱家。
除了钱母的哭泣声,钱云山整个人冷静的可怕。
消息时熊老大送来的一封信。
那一群人,连带着家属,全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。
所有的怒火无处发。
就这么站在窗边,看向窗外。
都说亲人的离世,起初不会带来悲伤。
直到习惯叫起他的名字的时候,才会突然崩溃。
何况钱多来还是他老两口老来得子。
三十多岁才有的孩子。
“别哭了,回屋收拾东西,我一会送你离开。”
冷静许久,钱云山,淡淡的说出这番话。
也不管继续哭泣吵闹的妻子。
穿上一件黑色外套,就这么一个人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