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本末紧了紧身上的破皮袄子,站在山头分辨着方向。
他本来想走土路去往奋斗村,可路上都是关卡公安。
不仅是县城的人,就连林业都出来帮忙。
被逼无奈之下,这才选择上山。
可山上的路更难走,再加上突然挂起的白毛风,也就一个山头就让他丢了方向。
如果是之前的他,或许早就崩溃放弃了。
可这段时间,又是在山洞吃动物的尸体粪便。
又是吃刘大壮的咀嚼物。
再加上那个听话的小丫头,让他感觉到了男人这两个字的意义。
从来不像跟赵家大姐一样,就跟个入赘的女婿一般,啥事都要听他们家的。
一连串的改变,反而让他更加有毅力。
“应该是这边,这边植物茂盛,是东边。”
张本末想起地理书上的讲的内容。
选择个方向,敲了敲腿给自己打气。
直接朝着山下跑了下去。
与张本末不到一公里的距离。
钱多来被十余人保护在中间。
黑色的棉衣,黑色的狗皮帽子,脸上围着围脖。
钱多来甚至还带了一个黑色的墨镜。
“钱哥,这天气,那钱是不是再加点呀。”
为首的壮汉在钱多来身边,一个劲的瞟他那手拎着的黑包。
“熊哥,你别这么叫我,叫我老弟就行,我也没想到,突然能有这么大的风。
兄弟们这一趟都辛苦了,只要能送我到边境,我兜里的钱都是你们的!
要不我带回去,也没地花不是?”
钱多来经过这几天的毒打,脾气改了好多,甚至都明白了,他现在的小命都抓在熊老大手中。
不过,可能是老常太太的药有点放多了。
让他这几天浑身没劲,烟瘾极大,除了抽烟,连饭都吃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