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卫国见状,也是没招了。
眼不见,心不烦,背过身子一屁股坐在水盆里。
要说这个年代的人感情好。
一个小屋子里,就能干许多事情。
特别是这个年代的女人,照顾人真的是一把好手。
陆卫国本身就无比的疲惫。
再加上李秀莲那柔若无骨的小手。
很快,在她的擦拭下,陆卫国就坐着睡着了。
这一觉他睡的很沉。
而且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
梦里有黄皮子骂娘,也有李秀莲考上大学。
甚至还有家承跟家欢考上大学,一个个越来越出息。
总之无比的冗长,完全侵占了他的思想。
等第二天老刘公安在王德发的带领下找到陆卫国的家。
李秀莲才舍得将他叫起来。
“刘哥来了,你们这是要走呀。”
陆卫国披上一件衣服,伸着懒腰,走出院子。
一整夜的休息,让他神清气爽。
就是昨晚的梦,总有一处阴影徘徊在心中。
“走?我也想走!你们村子又说道呀!今天想走时走不成了,
昨天晚上发生了点怪事,我来是想问问你,你们这有看虚病的么?”
东北的孩子应该很有同感。
在东北生病分两种,实病和虚病。
实病就是可以去医院能看好的。
虚病则要请保家仙来念叨念叨。
多少东北孩子发高烧了,家里的老人第一个想法不是去送医院。
而是找一个大仙,又插筷子又立碗!
你都烧的看见太奶了,他说是你死去的舅老爷来作你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