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?你知道这叫啥不?在我们这,这叫众生平等器!也叫真理!
有了它你怕啥呀?还是没用它杀过人,没有胆量,谁惹你,谁冤枉你,对着他脑袋就是一枪!
在山里也是死,还不如拉着冤枉你的人一起死呢!”
陆卫国的声音宛如恶魔的低吟。
一个堂堂男子汉,哪有死的这么憋屈的道理。
而且,这个男人书生气实在是太重了。
“众生平等器?”
“对呀!就是再大的官,咋的一枪打不死呀,打不死你就再补一枪呗。
在权力面前,你再有学问也是工具,
可在这玩意面前,一颗子弹下去,谁都别想活!”
还能这样?
男人张大嘴巴,一脸懵逼像,之前他只是想给自己洗脱冤屈。
可怎么被这山狗子一番话劝说下来。
现在有一人面对千军万马的勇气了呢?
只要拿着手枪,众生平等,真是这样么?
“对了,别发呆了,你叫啥呀?你就说你冤枉了,你也没说你咋冤枉的。”
陆卫国看忽悠的差不多了,这才问道名字。
毕竟逃犯对自己的名字很敏感,要是刚刚就问,保不准还要发疯。
“我姓张。”
男人这时候在陆卫国面前,少了一丝癫狂,多了一份拘谨。
就跟学生见了老师是一个模样。
“小张继续说。”
“嗯。”小张点了点头,接着说道:“我媳妇的追求者杀了人,设计冤枉到了我身上,
我刚刚到取鹅蛋的地点,几个公安就出现,给我堵里面了,
等他们说我杀了人,我才知道,房间里有死人。”
陆卫国:……
媳妇的追求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