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光祖大手一挥,实在不想在这寡妇家里呆。
那哭声太瘆人了。
村里有个习惯。
喜事不请不到,百事不请自来。
虽说没看到吴健的尸体,可全村四五十岁的老爷们几乎都聚到了吴健家门口。
“村长啥意思?啥时候办呀?”
“对呀,我让我家老娘们好准备吃的。”
“慧芳咋说?这都是他死的第二个男人了,应该有经验了呀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”
黄光祖一出来,就被爷们们围住了。
一个个全都是热心肠,没有一个有坏心思。
这时候的东北就这个样。
你过的日子好,可能会嫉妒。
但你家遭了灾,死了人,没有一个会笑话的。
就连往日的仇人都要多捐点。
“办啥呀?那吴会计到底死没死呀!你们谁知道呀!”黄光祖说话嘴里没有好气。
“王家那小子不是说。。。。”
“对呀,驻村干部都说要走流程,给慧芳妹子申请钱了么。”
老爷们一人一句话,又给黄光祖气个半死。
特别是那个驻村干部张德行。
自从他来,村里就没有安生过。
前几天给刘大壮组织捐款还没着落呢,这村干部又死了一个。
“你们听他的听我的!”黄光祖熬捞一嗓子,“听我的,咱们拉着老王家的那小子上山!
今天就去找到吴健的尸体!老牛带上牛车!
对了,老陆,你让你家小儿子也一起去,他会打猎,也能安全点!”
在农村,就算是后世,村长的话也有绝对的权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