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啦。
懒得上油的屋门成了天然的警报。
李慧芳从刘大壮身上跳下来,扭着小腰去给两人热酒去了。
热的酒挥发的快,喝起来也容易多。
磨磨唧唧中。
吴健终于喝多了。
趴在桌子上,怎么拍打都不起来。
接着,就是两个有情人的热情。
屋里有没有吴健,对刘大壮来说没有影响。
他脑子简单,想不了那么复杂。
可对于李慧芳来说,那种刺激,是从来没有过的。
从晚上九点开始。
一直玩到后半夜一点。
见吴健又一点清醒的迹象。
刘大壮响起陆卫国的嘱托,把兜里藏的熊内脏磨成的粉末抹到了吴健的脖子和身上。
接着又给他灌了几口酒。
李慧芳一点都没有意外。
没有看到抹脖子的过程。
只是以为刘大壮没有跟她玩过瘾。
清晨。
神清气爽,学会了十多个新姿势的刘大壮心满意足的离开。
感觉浑身剧痛,特别是头钻心疼的吴健,晃着脑袋起来。
看到走路一瘸一拐的李慧芳,懵懵登登的问:“媳妇,你咋的了?”
“还不是你!”李慧芳感觉那里都要爆炸了。
每走一步都会磨的慌。
“我?”
“你让一个傻子灌多了,你还好意思说!傻子走之后,我想给你弄床上,
这不够你得瑟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