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莲笑着点了点头。
那榛蘑的重量有零有整,到最后分钱总能剩下几毛钱的零头。
李秀莲以为王婶子这般热情为的就是那点好处。
也就没当回事。
继续怀里抱着玻璃瓶,用身体给热水保温,等待着去县城的陆卫国。
这边。
王婶子回到家,还没说话,那王老蔫就一脸不愿意。
“妈!就这点小便宜你都占!我是让你去送东西,又不是要东西!
咋土豆子没送出去,又拿回来点桃酥呢!那治保队长的位置,不比你那桃酥重要!”
“滚一边拉去!”王婶子撇了一样自己的小儿子。
“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,我过去就是假装说一下,让你不得罪那新来的领导,你以为我真要坏陆卫国呀,
那张德行一看就不是啥好玩意,你跟他混可就毁了,
远亲不如近邻,何况人陆卫国是真有本事,我都找人打听了,他真跟供销社的。。。”
“哎呀!妈!”没等王婶子说完。
王老蔫一下子从土炕上蹦了下去:“你就不想见我好!这要是我哥让你干,你恨不得去给陆卫国舔皮炎!!”
“哎呀我去!你这个小逼崽子!!!!”
王婶子拿起铁锹就要打,可那王老蔫早就跑没影了。
又不知道找谁鬼混去了。
王婶子叹了口气,想要去提醒一下李秀莲。
推开门见老赵家的姑娘来了,也就叹了口气,进屋给老伴用热水泡桃酥吃去了。
两块桃酥,用热水一泡,喝进肚子里又暖又甜。
这晚饭也就不用做了。
。。。。。
“卫国还没回来呢?”
赵杨阳拿着两块大白兔奶糖,刚一进院子就抱起两个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