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哄媳妇不急于一时,刚刚被捂热了一点的坚冰,再重新冻上得不偿失。
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。
李秀莲见离开的陆卫国,眼神中带着一丝涟漪。
转身搂过两个孩子,安稳的闭上眼睛。
这一宿是她这一年来睡的最香的一夜!
。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一大早。
陆卫国早早醒来,切了两个小土豆蒸熟碾成泥状。
混入一点肉汤后又放进锅里保温。
见媳妇孩子睡的香甜。
带着半干的蘑菇,准备蹭车去县城。
他没有提前跟李秀莲说去县城的事情。
虽说岳父岳母一直看不起种庄稼的他,可毕竟不能看着自家闺女吃苦。
他赌博的这一年,多次去县城以给孩子买麦乳精的名义,朝着老两口借钱。
李秀莲知道后并没有揭穿他,给他留了十足的面子。
只是以死相逼,让陆卫国保证,以后怎么折腾她都行,千万不要去祸害她爸他妈了!
如果让李秀莲知道他去了县城,肯定又会多想。
七十年代末,八十年代初,这时候的班车可不是随时都会有的。
不少农村人一辈子都没去过县城甚至更大的城市。
有些地方有火车路过,甚至把看火车当成一种乐趣。
奋斗村没有火车线路,一般想去县城,只有赶上村里的牛车来回送粮食。
走到村口。
奋斗村最后一批粮食已经装车。
集体作业期间,交够国家的,剩下的才是村子自己的。
“牛叔,忙着呢,这一大早就起来了,您老是真勤快,
你这慢点,别再闪了腰,我来给你搭把手。”
牛二两佝偻着身子,听到声音就认出了陆卫国。
急忙将麻袋扔到牛车上,一脸警惕的看着他:“狗蛋,你小子这是又赌了一宿?你说你有好好的日子不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