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草低见牛羊。
她又嚼了一口,觉得并没有变好吃。
一星期时间,沈衣的婴儿肥都消下去了。
她嚼着野草,叹气。
听到有人过来的脚步声时,命苦的两个娃下意识条件反射的贴成一团。
见到是沈之昭后,两人紧绷着的脊背才放松下来。
沈之昭步子很急,溅了一裤腿的水。
看到坐在河边两个绿油油的小孩后,脸上的疲惫和冷静彻底碎裂,脸上一片空白。
“你们两个……”
这是什么造型?
绿油油的,像河童。
沈衣手里抓着一把的野草,举高炫耀:“你吃吗?我和沈寻吃了五天的野菜,现在已经知道哪种野草最好吃了。”
沈之昭缄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蹲下身来,突然把她抱进了怀里。
力道很轻,轻得像怕弄碎一只蝴蝶。
他的胳膊小心翼翼地环过她的肩膀。
沈衣原本还在兴高采烈地推销野菜,被这么冷不丁一抱,声音一下子消了下去。
她愣了愣,手里的野草掉了几根。
“你还好吗?”
她小声问。
为什么突然抱她?
风从溪面上吹过来,带着水汽和草腥味。
沈之昭没有回答,他的呼吸不太稳,胸口起伏着,不被察觉地轻轻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