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蒙尘多年记忆中,唯一活下来的证明。
……
晚上,女孩滚到了最里面,用被子蒙着头,露出几缕碎发散在枕头上。
今晚失眠的不止一人。
沈衣也睡不着。
沈之昭小时候是个玻璃心,在岛上经常被人欺负以后蹲在角落,默默掉小珍珠。
沈衣经常会撸起袖子帮他揍回来。
现在好了。
他发达后第一件事就是转头把自己忘了!
沈衣能理解他对自己那种半生不熟,有点沉默的态度。
毕竟就算沈之昭记得自己,但在他的视角,两人幼年时期那段相遇,已经是实打实的十年前的事了。
短短三个月时间,在沈之昭漫长的十年时光中,自己占的份量恐怕很小很小。
就算沈衣主动找他谈,他或许会轻描淡写来一句‘啊我不记得了,过去的事情就留在过去吧’
这种话光是想想就太让人难过了。
沈衣想到这里,把被子又往上拽了拽,几乎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。
反正只要她否认得快,沈之昭就别想抢先一步伤害她。
……
临近过年,除却沈闻祂回了沈家之外,家里人都来齐了,沈衣这段时间在家里都是躲着沈之昭走的。
沈之昭也经常连门都不出,就算一起吃饭也通常是大家在聊天,他沉默。
好奇怪,好难懂的一个人。
沈衣想。
小时候明明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,现在倒好,整个人成了一本合上的密码本,翻都翻不开。
别墅区严令禁止燃放烟花爆竹,新年过得极其无聊,温雅拽着沈思行去采购,其他人负责打扫卫生。
窗外又下起来了小雪。
沈衣将脸贴在在窗边,挤出了肉嘟嘟的脸。
“哥哥,我看天气预报我们这里要下很久的雪,到时候我们可以堆雪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