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过则是因为再也看不到小之昭了。
“所以梦里的事情很重要吗?”沈衣压下那点涩,扬起笑脸,“大哥,你叫我就是为了一个不存在的梦吗?”
“不重要。”
沈之昭飞快回答。
可话一出口,他又控制不住地在心底反问自己。
真的不重要吗?那为什么又哭了呢?他从梦里醒来的时候,心脏像被人攥了一下,那种闷痛到现在都没散干净。
他想不通。
便想试试看,能不能在她的身上找到答案。
即使她在他眼里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,即使她的回答可能毫无意义,沈之昭也依旧想和她聊聊。
“但我还是很好奇,我们有过一个东西,作为你存在的证明。”
“所以我很难把所有一切都归咎于梦境。”
沈之昭微微倾身,目光锁住她:“你知道什么的,对不对?”
语气是反问,可气质却是格外逼仄。
像一柄没有出鞘的刀,锋芒全压在那一句轻描淡写的话里。
沈衣炸毛了。
几乎是本能的,她后背绷紧,下巴微抬,典型的防御性动作,“我不知道。”
沈思行观望着俩兄妹的对峙。
沈之昭和沈衣彼此都有点针锋相对、咄咄逼人的意味。
沈之昭进攻性很强,试图从她身上逼问出来什么
他性格如此,沈家长子的身份注定了他很少会有需要低头的时候。
对沈衣也是这样下意识逼迫式询问的态度。
沈衣明显不吃这套。
两人都很怪。
有种熟人见面,却又不是很熟的矛盾和疏离在里面。
像两根缠在一起的线,被人硬生生拆开了,再放到一起时就怎么都对不齐。
温雅还傻乎乎地笑着,只当兄妹俩关系好呢。
“小衣和之昭这么熟悉吗?”在场也只有他笨嘟嘟的老婆真情实感地开心,捂住脸:“兄妹俩的感情真好啊。”
沈思行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