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都打了,他索性也打算跟她聊聊。
“沈衣,你和沈寻年后进岛后的安全由我负责。”
“我希望你到时候不要拖累他。”
沈衣:“我不是累赘。”
“就凭你现在杀个人还需要安慰吗?”他三言两语点出来她打电话的意图就是想寻求心理安慰和认同感。
“想要人安慰不是错,”沈衣仗着山高皇帝远,毫不犹豫反驳:“你如果想要安慰也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更何况,妈妈说你以前就是个哭包呢沈之昭。”
“……”
沈之昭冷静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:“我没有哭,妈妈在骗你。”
听出他语气里那一丝极细微的僵硬,沈衣顿时来了劲,往床上一滚,抱着枕头翻了个身,声音都变得雀跃起来:“你真的不会哭吗?真的吗?真的吗?”
“……”
“得罪我会让你很快乐是吗?沈衣。”
两人相处时间不久,他能摸清楚她本质。
本质就是个熊孩子,只不过环境导致性格出现了偏差,她懂得趋利避害,滑跪认错速度很快,很皮。
不管教她,她就敢得寸进尺,蹬鼻子上脸。
“你怎么又急呢。”沈衣嘀咕:“我又不会笑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沈衣,对哥哥进行无用的挑衅,只会到时候让你下场很惨。”他语气不冷不热,但莫名透着一种“你最好别落我手里”的阴险。
他之前是觉得她不太聪明,但胜在听话。
结果直到这通电话,他才后知后觉。
原来那几天的乖巧全是装的。
沈衣:“……”
沈之昭其人,更像是沈老先生年轻版。
也像是翻脸无情的政客。
发觉他的过往和沈衣毫无交集后,就毫不犹豫来警告自己,过分。
沈衣呜呜两声,不甘示弱怼他:“沈智障,你干嘛无缘无故这样威胁我一个老百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