顷刻间。
她妈妈声音都拔高了好几度。
“你说什么?!!”
在温雅认知里面,沈衣是个很乖的孩子,她怎么可能去杀人?
她女儿杀鸡都费劲!
“今天是愚人节吗?”温雅下意识翻了翻日历。
沈衣:“我没有开玩笑,妈妈。”
温雅深呼吸了一下,理了理心情,意识到女儿真的没有在逗自己玩的意思后,低声:“害怕吗?”
沈衣嘴硬:“不怕。”
“真棒!”温雅没有沈思行那么敏锐,她转而就开始为孩子的成长骄傲了起来。
“你现场拍照留念了吗小衣?今天是多少号来着?我一定要记录下来,这是值得被纪念的一天。
沈衣:“……”
爸爸和妈妈这波完全是属于旗鼓相当的病情了。
接下来,沈衣歪头想了想,把通讯录往下翻,率先打给了家里的大忙人。
看爸爸妈妈的反应,除却似乎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惊讶。
那么沈闻祂呢?
这通电话等了好久才终于打通。
背景音很乱,有人在说话,有纸张翻动的声音,还有椅子拖动的声音。
沈衣平铺直叙:“我杀人了。”
“……”
长久的沉默。
沉默的沈衣都情不自禁开始反思,是不是她一直看错了沈闻祂,他其实不是个道德感低下的贱人,而是个有着强烈正义感的好人,所以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很失望,以至于陷入了沉默?
半晌。
沈闻祂嗓音轻轻的在问,“你没在和我开玩笑吗?”
沈衣:“为什么你们都以为我在开玩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