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知道屋内上演了一番好兄弟互相背刺戏码的沈衣,正在平复紧张的心情,回忆着自己曾经学习过的课程。
清晨,六楼的风格外大,窗框是空的,没有玻璃,风从那个方形的洞口灌进来。
沈衣把狙击枪架在窗台上,枪托抵住肩膀,脸颊贴着冰冷的枪身。
她的姿势不太标准。
狙击时趴下的姿势是最稳。
但这里没有趴的地方,只能蹲着,身体前倾,把重心压在窗台边缘。
沈衣此刻心跳的奇快,手都有点麻,她咬了咬唇,因为紧张的情绪,大脑都隐约有点振奋。
自己不会是有点心理变态了吧?
胡思乱想了一小会儿,沈衣开始研究狙击枪。
她必须一枪毙命。
或许……两枪也行。
从六楼往下看,街道像一条灰色的带子,窄窄的,安静地躺在两排旧楼之间。
瞄准镜里的世界是另一个样子。
十字准星把视野切割成四个象限,所有的东西都被放大,拉近。
看得清清楚楚。
沈衣的手指搭在扳机护圈外面,胸腔的起伏被刻意压制到最小。
瞄准镜对准的方向是那栋楼的出口。
系统能感觉到她的紧张情绪。
沈衣愣了下。
这辈子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狙人,搭档竟然是那个跟人机一样的系统。
如果是系统做观测手,那么一枪不中都是她的问题。
“谢谢。”
等待的时间格外煎熬。
晨光破晓,耳畔毫无征兆传来冰冷的电子音:
沈衣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