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今天,约好狙击手早早就蹲伏在外面。
一直没让狙击手动手是因为害怕打草惊蛇。
沈如许反侦察能力也不低,万一他感觉到不对劲转头走掉,再想骗他过来绝对没有第二次。
只能等他完全放松警惕。
没有防备地坐下来,端起那杯酒——
或者不端也没关系。
“只要我捅一刀子。”方离喃喃,“不需要捅死,捅伤就行,行动受限就行,外面的就会进来,把剩下的事情做完。”
谁会想到这个阴晴不定的神经病竟然会是个妹控?自己只是随口聊了下他妹妹,就把话题给聊崩了的!?
他好恨啊。
沈如许听着他对自己的控诉,秀气的脸上嘴角微微弯起来,用力捂着嘴巴,浑身因为大笑得幅度而颤抖。
“抱歉抱歉,我是真的不知道,原来你和我交朋友会这么痛苦。”
压抑着若有若无的笑在陈旧的出租房中显得格外扭曲和诡异。
沈如许说:“其实看在我们认识一场的份上,你就算捅我一刀也没关系。”
“我不会生气的。”
可谁让他非要和自己聊沈衣呢。
还净聊些沈如许不爱听的话。
但凡他和自己坐一块一起吹捧沈衣,沈如许都不至于准备干掉他。
方离字里行间的恶意都要溢出来了。
虽然很可惜,但朋友还能再找。
他是不会给沈衣留下后患的。
沈如许把折叠刀翻了一个面,刀刃朝下,蹲下来,看着方离的眼睛,“我暂时不打算死在这里,答应了妹妹要早点回家的。”
“我爸爸说,做杀手要言而有信,那么做哥哥也一样吧?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将折叠刀精准插进他颈动脉,轻声:“同样作为哥哥,你应该能体谅我作为兄长的责任。”
“所以,你就去死吧。”